会道网
人文社科学术信息平台

武汉一高校教授病逝 科研人应懂得释压解压

10月22日,不少科研工作者可能在朋友圈关注到一则沉痛的消息:武汉一高校教授、博士生导师于2019年10月19日因病去世,享年45岁

华中科大青年千人牟阳灵去世 年仅45岁!

牟阳灵,教授,博导

2019年10月19日,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的博士生导师牟阳灵教授因病去世,享年45岁,牟阳灵教授1996毕业于华中理工大学,后保送清华大学攻读硕士学位,2006年获得北美顶尖七校之一的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博士学位,2007~2012年在美国索尔克研究所从事博士后工作,2012年作为第二批海外青年千人专家教授回国,在中科院深圳先进技术研究所工作,2014年回归母校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担任生理学系主任,担任湖北省生理学会理事长,“十一五”规划教材《医学机能学实验教程》主编,发表Neuron、Natue Neurosecince、PNAS、elife等顶尖科技论文20余篇。

这再次引发了对科研工作者,尤其是青年科研人员健康状况的关注。

在工作、生活的层层重压下,近年来,正处于事业上升期的科研人员因病逝世的消息屡屡传出。仅今年10月,就有3位去世,令人痛惜。

王渊旭

河南大学物理与电子学院原院长,因病医治无效于2019年10月14日在开封逝世,享年46岁。

2006年,王渊旭完成日本物质材料研究所博士后研究工作后,来到河南大学工作,相继受聘为“黄河学者”、省特聘教授。

他带领团队致力于新型能源材料—热电材料的研究工作,提出了层状热电材料导电的物理机制,发现了热电材料中的能谷简并、纳米热电材料中的量子限域效应以及阴离子基团构型差异与热电特性的关联。

张小英

中山大学教授、中法核工程与技术学院原副院长,因突发疾病不幸于2019年10月6日在佛山逝世,终年46岁。

公开资料显示,张小英于1973年11月出生,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博士研究生毕业。2015年10月引进到中山大学工作, 2017年9月至2019年9月任中法核工程与技术学院副院长。

肖育众

中南大学湘雅医院青年教师、副教授,2019年7月4日下午被发现晕倒在实验室,送医抢救无效去世,年仅31岁。

肖育众于2012年毕业于湖南师范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同年被保送到中国科学院上海营养研究所硕博连读;2017年博士毕业即被湖南大学聘为副教授,年底调到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任副教授。

肖育众曾在一篇报道中提及繁忙的科研生活,“有时候会不知不觉忙到凌晨。记得有一次实验,我接连做了两个通宵,整个人都累趴了”。

赵艳云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文澜学院青年教师,于2018年10月11日上午在华中科技大学听课时突然心脏骤停,经抢救无效,不幸去世,年仅35岁。

赵艳云于西班牙马德里卡洛斯三世大学获得统计学博士。2015年,他与妻子一道作为优秀人才,被引进至中南财经政法大学。

何智

北京师范大学化学学院教授,因腹壁转移腺癌疾病医治无效,于2016年9月24日在北京病逝,享年35岁。

2006年—2008年,何智曾陆续在加拿大安大略省癌症研究所、Apotex Pharmachem公司和NPS制药公司担任助理研究员。2012年于多伦多大学化学系获得博士学位,在麻省理工学院攻读博士后。2015年回国,任教于北京师范大学。

中国科协公布的一项调查显示,科技工作者的平均工作时长为8.6小时,最长工作时间每天16小时。

高学历者每日工作时间更长,睡眠缺乏情况严重,博士学历的科技工作者每日平均工作时间最长,为9.29小时。

同时,博士和硕士学历的科技工作者每周花在运动上的时间都不足5小时,显著少于其他学历群体。

我个人认为,以下几种导致这种现象的原因。

一是急速发展过程中的功利性带来的副作用。

由于我国社会处在历史上发展最快的时期,快速的发展使得所有人对未来的期待抱有很高的目标,各个不同集体之间需要在社会中调整自己的位置,谁都不想落后,于是各种竞争性的考核机制诞生了。

这些考核机制假定过去的速度至少保持不变,体制里的人是能量无限的,因而很多考核也比较超前,而且是快速变化的。

可是,人并不是能量无限的,因此,处于这个考核体制中的所有,不管是领导还是群众,都比较焦虑,这种焦虑正是很多心理和生理疾病的直接诱因。

二是历史性人才断档带来的副作用。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面临着技术性人才的断档。于是大量的年轻人提前进入了战壕,我们经常能够看到,并不是非常成熟的团队承担着一些关键的工程,这时候,很多环节都充满了风险。

只要是比较负责任的领导,都不会希望自己的团队失败。当遇到一些需要持续好多年的大工程时,压力可以摧垮哪怕是最坚强的人。

如今看来,人才的断档似乎是解决了,但是一个较大的后果是,中青年占据了大部分重要的位置,后来者呢?就没有那么幸运,他们和上一代比,晋升速度就要大大地放缓,甚至比正常还要慢,他们遇到了玻璃天花板。

错了,以前是玻璃天花板,现在就是玻璃钢天花板,如果没有超强的实力,是很难突破这层天花板的。

这也造成了上位者劳累,后进者忧虑。不管是劳累还是忧虑,都是亚健康的主要凶手。

三是社会抚养教育模式带来的副作用。

我国的青壮年不仅仅要面对工作的压力,上有老下有小的现状也让他们多了很多的负担。老人大多数有各种大大小小的病,需要花费巨大的精力照顾。

而我国的教育氛围也让一个家庭将很大一部分精力投入到子女的教育上,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为了教育一个孩子,大多数时候会牺牲一个成年人的大好青春。

这种对上的养老,对下的过度付出,导致我国的中青壮年拥有了其他国家所不具备的三座大山:老人、子女和事业。

前不久跟一个朋友聚会,他年纪不大已经满头白发。他就是在我国典型的三座大山下的科研人。

科研生活:冲出亚健康

作者 | 彭思龙

分享到:

评论 抢沙发

评论前必须登录!

 

会道网,社科学术信息平台

关于我们发布会讯
切换注册

登录

忘记密码 ?

您也可以使用第三方帐号快捷登录

Q Q 登 录
微 博 登 录
切换登录

注册